知道大东主的事?」刘邦收起了市井气,正色问道。韩信淡淡一笑:「天下命脉皆在赵家,项王短视,臧荼鲁莽,唯有汉王知进退。韩某别无他长,唯有兵法韜略,愿为大王清道。」
刘邦看了一眼张良,见张良微微点头,随即哈哈大笑,双手拉住韩信与陈平:「好!老子正愁路上不太平!既然是兄弟,那就一块儿走!只要能接到赵大东主,你们要官有官,要爵有爵!」
于是,这支载着汉王、谋圣、兵仙与奇计的队伍,火急火燎地衝向了燕地。这天下最顶尖的智慧与武力,竟因为一个赵大东主的「搬家」,奇蹟般地匯聚在了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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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群雄折腰】
赵家欲「撤号」的消息,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巨石。这几日,蓟城外的驛道几乎被各国使者的马车踏平。
魏、赵、韩、塞……各路诸侯王的使者带着丰厚的礼单,在赵府排起了长队,说辞如出一辙:「我家大王说了,若赵大东主肯移驾,课税全免,良田美宅任选,定教大东主宾至如归!」
雅阁内,玄镜正领着黑冰台人马有条不紊地撤收物件,箱笼堆叠之声不绝于耳。
嬴政与沐曦对坐于几前,看着案上堆成小山的诸侯请柬。沐曦拿起其中一份,随手翻了翻,轻笑着看向嬴政:「夫君,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王,此刻倒像是求亲的后生,一个比一个慇勤。」
嬴政神色不动,指尖在漆金的几案上轻轻叩击,目光深邃:「利之所在,民之所趋,王亦不能免俗。他们要的不是赵大东主,是这天下半数的生机。」
沐曦转头唤道:「小桃,去回了那些使者。就说赵家伤了元气,迁徙路远,至于要去何处……还得再行商榷。」
「是,夫人!」小桃伶俐地应了一声,转身下楼。看着那些被「考虑中」三个字打发却仍不敢有半点怨言的使者,小桃心里暗笑:这天下,也唯有自家主人能让这群王公贵冑如此卑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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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彭城之怒】
与此同时,项羽正为齐地田荣的叛乱焦头烂额,案头上的军报与告急文书叠得比他人还高。当燕地传来赵家撤号的消息时,他只是粗略扫了一眼,便随手将其掷在一旁。
「要搬就搬,何必闹出这般动静。」项羽冷哼一声,语气中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傲岸。
在他眼里,这天下依旧是他项羽的天下。分封的诸侯是他定的,大地的每一寸土都刻着「项」字。在他看来,赵大东主无论搬到哪地,也不过是从他左手的掌心,挪到了右手的虎口罢了。
「只要他别再给老子整出这些乱人心气的么蛾子,他爱去哪去哪。」项羽揉了揉发胀的眉心,对左右将领说道,「传信给各路诸侯,待赵大东主落脚后,教他们好生接待,莫要再学臧荼那般愚蠢,平白惹来麻烦。」
在项羽看来,臧荼如今的窘境是自找的,他没必要为了个没用的燕王再去触赵家的霉头。他浑然不知,自己此刻的「放任」,正是将这尊活财神,亲手推向了那个他最瞧不起的「泗水亭长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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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燕王的困局】
燕王府内,臧荼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,来回踱步。他现在不仅是肠子悔青了,更是感到一阵透骨的寒意。
「快!再去赵府!」臧荼对着内侍咆哮,「去告诉大东主,只要他肯留下来,燕地境内所有赵氏產业,终身免税!本王亲自给他守门都行!」
然而,派去的人连赵府大门的台阶都没爬上去,就被玄镜那冰冷的眼神挡了回来。嬴政与沐曦,别说理会,甚至连正眼都未曾向王府的方向瞧过一眼。对他们而言,臧荼的这场闹剧,早已在他们「撤号」的决定下落幕了。
「混帐!真是给脸不要脸!」臧荼猛地拔出腰间佩剑,将案几一角劈碎,「本王是燕王!这是在蓟城!他想走?本王就算得不到,也要将那些粮仓、金银全部扣下!传令军队,封锁城门,谁敢放赵家的马车出去,格杀勿论!」
「大王不可!万万不可啊!」
一旁的谋士吓得魂飞魄散,连滚带爬地衝上前去,死死抱住臧荼的大腿。
「你拦本王做甚?」臧荼怒目圆睁。
「大王,您忘了齐地的田荣是怎么反的吗?」
谋士冷汗直流,语速极快地劝諫:「赵大东主扣着半个天下的粮,若您今日动粗,他只需让邻近赵地的粮价再翻上几倍,那位赵王张耳为了安抚国内饥民,第一个要攻打的绝对是我们燕地!那时,项羽自顾不暇,谁能救燕国?」
臧荼握剑的手猛地一颤。张耳……那个老狐狸,正愁没藉口扩张地盘,若真让他抓到由头,定会打着「为民请命」的旗号杀过来。
「难道……就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走?」臧荼颓然地跌坐在王座上,剑「噹啷」一声掉在地上,「他这一走,燕地的课税、百业,就全塌了啊!」
谋士抹了抹额上的汗,压低声音道:「事已至此,大王,留是留不住了。为今之计,只能求这位大东主去远些的地方。只要他不去邻近燕

